上一次亲临主场观看比赛,已是去年的十月——那个联赛的最后主场,申花凭借路易斯开场阶段的头球以1-0小胜新鹏城,依稀记得当时的喜悦与希望。

风起浪涌丨申花观赛印记

这段时间的中超赛程让人感慨,四个多月的休赛期让周边的小商铺几乎换了一批,仿佛时间的步伐在此刻重新开始。

当我和朋友讨论这段历史时,他提出了一个颇具争议的问题:对于申花而言,是否在那场比赛后落后2分争冠的希望更大,还是如今以-10分起步的前景更为乐观?

这个问题确实让人陷入沉思,但坦诚说,似乎现在的希望要稍微明亮一些。

这或许就是新赛季的魅力所在:对足球而言,休赛期如同给各支球队一个“关机重启”的机会,每一个“第一轮”都是崭新的开端,承载着一整季30场比赛的希望,哪怕是以不足的分数起步。

尽管新的球衣缺乏独特的设计,球场上也难觅新面孔,但“万象更新”一词在如今的情境下显得尤为贴切。不过,相信所有人心中仍然寄望于一个充满希望的新赛季。

毕竟,四个月前,几乎没有人会预想到,我们竟以这样的形式开启2026赛季。

与过去的一次告别同样感觉新鲜:在一周前于八万人出征仪式上,于汉超身穿与队员相同的羽绒服出场,而在上台时换上另一件颜色的外套,瞬间让人感到恍惚。

他和我们的相处太长久,长到让人几乎忽略了时间的流逝。

在2022年6月,我记下“那是申花10年来第一次没有莫雷诺的联赛首战”;到了2024年底,我又写下“在申花31年的历史中,曹赟定见证了整整14年”。而这次,于汉超的退役,让许多人惊觉他已在申花度过6个年头。

这6年可谓不寻常,让我们逐渐将这份不寻常视为常态。

回想于汉超加盟之前的2019年,观看申花的体验是怎样的。我们搭乘3号线和8号线地铁,进场时使用的是一张不太美观的纸质票。

那时没有实名制购票,也没有身份证号的限制。在那个年代,购票限制如果出现,就意味着不堪的尴尬。

转眼六年过去。从虹口公园出站的樱花每年依旧盛开,而从东江湾路对面的小商场却日渐冷清。高点早已关门,只有肯德基、味千拉面、全家以及星球体育仍在坚守。

我常觉得,中国足球就仿佛是直接从2019跳升到了2023。这三年,也是于汉超陪伴申花走过的重要时光。

这几天,看到朋友在大麦上抢票,票夹里还留着“未出票”的2020赛季中超年票。值得一提的是,2020年的超级杯比赛仍停留在“延期”而非取消的状态,原本的对手正是当年于汉超效力的广州恒大。

足球的意义在于,每一场比赛、每一个进球、每段记忆都成为生活中的锚点。当你看到旧时的瞬间,浮现出的总是更加具体的场景和身边的亲友。

我仍然记得,那次对恒大的单骑闯关,不太记得是在何赛季,却清晰地记得,那个周末午后我和爸一起看集锦。随后面对蓝衣球队的头球破门时,听到有朋友说对手是富力,但我心中明白,那是申鑫,我与爸坐在客厅沙发上见证绝杀的瞬间。

接下来的每一个进球,在申花的历史中,都是难以忘怀的时刻。

无论是对国安的远射开场,还是对浙江的唯一进球,海港的扳平、反超与绝杀,再到足协杯决赛中的制胜球——我都清晰地记得那些进球时,身边的人以及我第一个转向谁去庆祝。

我感激于汉超带给我们的这些回忆。尽管大家对他是否应该算作申花传奇存在争论,甚至有人提到沛公,但无可否认的是,他在申花历史上的痕迹是无法抹去的。

比赛的进程并不算意外,马莱莱的进球源于自我失误:特谢拉丢球,马纳法失位。这个失球让人无奈,甚至球迷席上也有轻松戏谑的笑声传出。

两个新援在面对中超防线时分外强势,这让人期待——盖伊的头球、拉唐的射门,令人不禁感叹为何这类前锋在之前的两个赛季未曾加盟。

于汉超也许在感慨,为何未曾遇到这样的队友。

比赛开始时阳光明媚,但结束时却渐感寒冷,这便是五点开球的弊端,导致许多疏忽的球迷离场时被寒风袭击。我看到有统计数据显示,申花历史上如此时间开球的比赛屈指可数。然而经历过上赛季的工作日下午场后,似乎一切都变得习以为常。

非常特别的是,去年11月最后一轮的比赛天气仍然十分温暖,而今年3月本该春暖花开的时节,赛场的寒风却有些刺骨。

听闻许多人在讨论是否前往客场,接下来遇到的三个对手都是难缠的老对手。申花的三连客从夏季转移到了赛季初,而下一场的主场比赛将要整整一个月后进行。

在此期间,接下来的对手们都是本赛季的负分选手。令人疑惑的是,申花在与他们交手时,他们会否得到清零、转正的机会?又或者,当申花重返主场时,会以怎样的分数归来?

漫长的赛季,终于拉开帷幕。每一场比赛、每一个对手,依旧美得令人期待。

“结伴创将来多么的美

风起浪涌丨申花观赛印记

你的路 我的途 再也不分己与彼。”